河北是文物大省，文化遗产丰厚，拥有“泥河湾——东方人类从这里走来”“涿鹿——中华文明从这里走来”“西柏坡——新中国从这里走来”三张金色名片。

泥河湾

编者按

文物承载灿烂文明，传承历史文化，维系民族精神，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贵遗产，是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深厚滋养。习近平总书记曾强调，丰富的历史文化遗产是一张金名片。不久前，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文物工作时指出，文物是不可再生的历史文化资源，是国家文明的“金色名片”。如何让老祖宗留下的文化遗产这张金色名片熠熠生辉，是当前传承和弘扬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最具现实意义的研究课题。

河北是文物大省，文化遗产丰厚，拥有“泥河湾——东方人类从这里走来”“涿鹿——中华文明从这里走来”“西柏坡——新中国从这里走来”三张金色名片，在京津冀协同发展和北京携手张家口举办冬奥会的大背景下，我们该如何抢抓机遇，擦亮河北独有的“三个走来”文化名片，打造河北文化品牌，提升河北文化影响力，为推进我省改革发展提供强有力的文化引领，为建设经济强省、美丽河北挖掘并光大文化软实力？本刊特邀省内外部分专家学者和相关领导就此话题深入探讨，从即日起，将陆续推出“三个走来”访谈报道，敬请关注。

□河北日报记者刘萍

特邀嘉宾和专家

高 星 中国旧石器考古学家、古人类学家中国科学院研究员、博士生导师

贺 艳国家考古遗址公园评估项目负责人、泥河湾国家考古遗址公园规划设计负责人

郑一民 中国民协顾问、河北省燕赵文化研究会会长

谢 飞 河北省文物研究所研究员、泥河湾文化研究会会长

张胜利河北省旅游发展委员会副局长、北京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副主任（挂职）

梁 勇 河北省人民政府参事室特聘研究员、河北省文史研究馆馆员

孙海东 阳原县县委书记、泥河湾遗址群保护区工委书记

李 德 阳原县县长、泥河湾遗址群保护区管委会主任

记者：泥河湾是人类起源地之一，是东方人类的故乡，享誉全世界。如何擦亮这张金色名片？请谈谈其重要意义并提出可行性建议。

●申报世界遗产应该是擦亮泥河湾这张金色名片最有效、最迫切、最可行的措施

高星：泥河湾盆地自1924年其科学价值被确认后，就一直吸引着世界人类学、考古学研究者的目光，成为国内外学术界瞩目的科考基地。目前在该盆地已发现考古遗址150多处，其中逾百万年的遗址近40处，其年代之久远、分布之密集、遗存之丰富，在我国首屈一指，在世界上也不多见，被誉为“东方的奥杜威峡谷”。无疑，泥河湾是河北、中国乃至世界的一张重要文化名片，但这张名片还未发出它应有的金色光芒。

泥河湾盆地埋藏着丰富的人类早期演化的文化遗存的原始材料与信息，具有不可替代的学术价值、文化价值和社会价值，具有与东非的奥杜威峡谷、南非的人类摇篮遗址、中国的周口店齐名的国际学术地位和影响力，完全具备成为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的条件。目前，我国的古人类遗址中只有周口店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我们应该尽快启动泥河湾申报世界遗产的工作。申报世界遗产应该是擦亮泥河湾这张金色名片最有效、最迫切、最可行的措施，应该成为各级政府、学术界乃至全社会的共识。

●东方人类探源工程的实施是擦亮泥河湾这张金色名片的基石

谢飞：我认为，东方人类探源工程的实施是擦亮泥河湾这张金色名片的基石。在泥河湾这座科学宝库中，人们对其蕴含的人类及其文化的考古信息和珍贵资料的发现与研究是擦亮“东方人类从这里走来”这一金色名片的关键，只有新的考古发现不断涌现，新的科研成果不断面世，才会使得这一金色名片更加闪闪发光。在河北省委、省政府的支持下，我省于2013年启动了泥河湾东方人类探源工程。张庆伟省长明确要求，要把泥河湾东方人类探源工程作为“五个一”工程启动：一是要作为一项重大工程积极推进；二是要树立一个远大目标，努力探寻早期人类的活动遗迹，争取找到百万年前的人类化石；三是要造就一支专业人才队伍；四是要形成一种考古科研能力，不仅是考古研究能力的提升，还应包括现代信息技术在考古工作中应用能力的提升；五是要打造一张河北的历史文化名片，使泥河湾成为能在全国甚至世界叫得响的河北名片。目前，探源工程已实施三年，取得了可喜成绩，考古调查发现了很多重要的文化遗存，但仍然存在不少短板。首先是国家层面东方人类探源工程的一些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影响到科学研究的进一步推进。其次，在省级层面而言，也存在着重视不够、机构不健全、组织不利、经费不足、人才匮乏等诸多问题。

●历史赋予河北人民守护和建设人类家园的职责与使命

郑一民：泥河湾遗址群的发现，改写了长期以来世界考古学界所形成的古人类源于东非奥杜威峡谷的学说，为探索人类发源地提供了更广阔的空间和科学依据，将河北这块神奇大地的人类活动史推到200万年前，泥河湾被中外考古学家称为“人类祖先的东方故乡和家园”。作为震惊世界的考古发现，泥河湾是中华民族的骄傲。作为人类肇始的故乡和家园，泥河湾是世界人民共有的文化财富和寻根问祖的圣地。历史赋予河北人民守护和建设人类家园的职责与使命，河北应无愧世界的重托与厚望，充分发挥世界性文化资源的巨大魅力和优势，将泥河湾打造成享誉海内外的金色名片，让她成为世界了解河北的窗口，河北走向世界的桥梁。

●应该尽快启动泥河湾申报世界地质公园和世界自然遗产的工作

梁勇：前不久，我作《河北历史文化概览》讲座时，提出泥河湾一定要先申报国家地质公园、世界地质公园，申报世界自然遗产，然后再根据考古发掘的情况，进一步考虑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泥河湾既是河北的，也是世界的。我大学本科读的是地理学，早就知道近百年来，世界各国的科学家为发现泥河湾第四纪标准地层和推介泥河湾的科学地位做了长期的工作。因此，泥河湾不仅是东方人类的发祥地之一，更是世界知名的第四纪标准地层，所以，我一直呼吁，河北省应该尽快启动泥河湾申报世界地质公园和世界自然遗产的工作，做好这一步，对于打响泥河湾品牌，提高泥河湾的世界知名度，具有深远意义。

记者：泥河湾在人类历史中占有重要地位，如何让泥河湾具备走向世界的能力，同时也具备让世界走向泥河湾的魅力？

●将泥河湾盆地打造成国际学术研究基地和学术交流中心

高星：“让泥河湾具备走向世界的能力，同时也具备让世界走向泥河湾的魅力”，必须持开放的态度，将泥河湾盆地打造成国际学术研究基地和学术交流中心。这就需要我们在国家法律赋予的权限下、在有序组织和管理下开放泥河湾盆地的科学资源，欢迎国内外有能力的学术机构前来发掘与研究，欢迎主流媒体前来采集信息和报道宣传，共同开发和利用泥河湾盆地拥有的科学和人文资源，并将研究成果用各种文字、语言发表传播出来。在这方面，东非的奥杜威峡谷是个很好的样板。为吸引国际学术机构和学者前来合作研究，建设高水平、现代化、国际化的“泥河湾研究中心”是重要抓手。泥河湾研究中心不仅要功能齐全，设施完善，还要为文物考古和科学工作者进行野外考察、发掘和研究提供资料、信息、技术、设备支持和生活条件，使其能吸引国内外学者前来考察和驻站，能与国际接轨，能在国际古人类学和考古学界产生知名度和影响力。有了梧桐树，不怕引不来金凤凰。

●要与相关国家建立合作及交流机制，进一步提高科研水平和国际影响力

谢飞：回顾泥河湾近一个世纪的科研历程，无不体现着国际合作的精神，无不凝结着世界学者的心血。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国务院批准了改革开放以来的第一个涉外考古项目，就是泥河湾中美合作考古发掘研究课题。中国的贾兰坡和美国的柯德曼在泥河湾握手，带领一批中外中青年学者开展了合作发掘研究工作。这次合作最大成果是世界了解了中国，中国了解了世界，世界学界进一步认识了泥河湾的科学意义和重要地位。此后，河北学者又分别与美国、日本相关大学和科研单位进行了合作研究，同样取得了丰硕成果，使泥河湾的国际知名度得到进一步提高。刘延东同志考察泥河湾时，特别强调泥河湾国际合作的意义，她说：“泥河湾是国际合作的桥梁，要强化国际合作，因为泥河湾本身就是国际合作的成果。要与相关国家建立合作及交流机制，进一步提高科研水平和国际影响力。”据有关统计显示，泥河湾自发现之日至今，已有5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近千名考古学家和学者来此考察或工作，因此，泥河湾具有“让泥河湾走向世界，让世界走向泥河湾”的潜能和魅力。

泥河湾的国际交流与合作途径很多，可以在国家层面进行，也可以在省级层面进行，高校可以牵头，科研单位也可以牵头。可以向国家申请合作考古发掘研究，也可以申请就现有考古材料进行合作研究。可以请进来进行学术交流，也可以走出去进行学术交流。毋庸置疑，建设国际开放交流平台是使泥河湾这张金名片持续闪光的保障，加强泥河湾考古国际交流与合作研究是使泥河湾走向世界的必由之路。

记者：泥河湾国家考古遗址公园是泥河湾考古文化成果走出学术象牙塔，走向普通百姓的重要渠道，如何使它既具备高水平的国际标准，又能接地气吸引普通大众？

●建设泥河湾国家考古遗址公园的重点在于对其文化内容进行细致的“挖掘解读”和“转译设计”

贺艳：无论是国家考古遗址公园，还是国家地质公园，都是针对在国家层面具有重要意义的资源，以保护、研究、教育与游憩为核心职能的一种管理和利用形式。文化遗产保护的真正目的，是通过保存、展示历史遗留下来的物证，唤起当代人对于其所承载文化的认同、理解，进而达到文化的传承。因此，建设泥河湾国家考古遗址公园的重点在于对其文化内容进行细致的“挖掘解读”和“转译设计”。比如参观路线不能只是简单地把一个个分散的发掘地点串联起来，而是通过《寻找“小泥”》这样一个故事主线，融入“东方人类起源”这个大命题，把小长梁壮阔的平台、马圈沟陡峭的土崖壁以及动物化石、大象足印遗迹、地层等都设置为不同的“线索点”，配合上“虚拟现实”“移动互联”等技术手段，将知识性条文变为具象的“沉浸式虚拟现实互动游戏”，从单向的说教和被动式参观转换为让大众主动式探索、求知体验过程，让大众真正看得懂泥河湾，并且能够口口相传。

●强化宣传工作，提高展示水平，普及科学知识，开展公众考古，是当前的重要工作

谢飞：我认为，泥河湾国家考古遗址公园是展示“东方人类从这里走来”金色名片的重要窗口。泥河湾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建设已经开工建设，目标是将其建成国际知名的旧石器考古圣地，成为探寻、展示东方人类家园的科学博物馆，成为瞻仰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及其发展轨迹的殿堂，成为独领风骚的远古文化特色旅游的目的地。目前，遗址公园的水电设施、交通道路、环境绿化已经得到很大改善，文物保护工程开始实施，泥河湾研究中心即将落成，遗址公园基础设施建设相继开工，已有较大进展。但是，面对京津冀协同发展的强力推进，面对2022年冬奥会的即将来临，面对美丽河北建设的不断推进，遗址公园建设速度显得有些缓慢。在现有规划方案齐全的情况下，资金的投入成为关键。现在，应该是痛下决心，强力推进的时候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无疑，遗产保护和公众的认知更是擦亮泥河湾这张金色名片的衡器。泥河湾遗址群是远古先人为我们留下的文化遗产和宝贵财富，要让民众充分认识其重要的科学、历史及现实意义，共同参与对这一文化遗产的保护行动，树立人们对祖先创造的文化遗产应有的尊严。要让全社会懂得，人民群众既是文化遗产的创造者，也是文化遗产的主人。因此，强化宣传工作，提高展示水平，普及科学知识，开展公众考古，是当前的重要工作。

●让泥河湾从考古学的象牙塔里走出来，让更多游客享受泥河湾旅游的魅力

张胜利：创建泥河湾国家考古遗址公园，要走向民众，走向市场，走进旅游者的心里。在保护文物的前提下，部分配套设施要按照旅游景区的思路进行规划和建设，实现文化遗址保护与旅游的协同发展和双赢战略，要合理配置旅游要素和相应的服务资源，让更多游客在这里能够享受特色餐饮、特色民宿、特色交通、特色购物、特色娱乐，还可以吸引国内外的学者、学生，到泥河湾修学、考察、参与考古发掘，在更广泛的领域提高泥河湾的旅游认知度。让泥河湾从考古学的象牙塔里走出来，让更多游客享受泥河湾旅游的魅力，让泥河湾文化资源更好地赢得社会效益、经济效益和生态效益。

●用旅游思维构建重要遗址公园，是一种大智慧

梁勇：对于自然遗产和历史文化遗产的科学利用，要倡导理性的旅游思维，用旅游思维构建重要遗址公园，是一种大智慧。诸如陕西的半坡遗址、秦始皇陵及兵马俑坑，四川的三星堆、金沙等重要遗址，都是通过用旅游思维构建遗址公园，而成为旅游名胜，更好地促进了文化遗产保护和利用。这一点非常值得河北省借鉴和学习。所以，我建议河北应尽快编制《中国泥河湾世界地质公园保护利用规划》和《中国泥河湾景区旅游发展规划》，实现自然遗产、文化遗产保护与科学利用的双赢，把泥河湾打造成著名景区、旅游名胜和文化产业品牌，让更多游客享受泥河湾旅游的魅力。

记者：泥河湾所处的阳原县如何依托这一文化资源，让文物保护、周边环境和旅游开发等协调发展，并整合其他优势资源，激活阳原、张家口乃至河北省的文化内动力，成为建设“经济强省、美丽河北”新的增长极？

●要打破地方本位主义的思维方式，加强互动

高星：河北阳原县、蔚县和附近的山西大同都有非常丰富并具有特色的文化旅游资源，需要加以规划、整合和利用，要打破地方本位主义的思维方式，加强互动。在这方面，顶层设计与推动十分重要，应该像抓冬奥会申报和筹备那样做好这项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文化工程。做好基础建设是前提，诸如泥河湾古人类博物馆、泥河湾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建设。要做出系列的文化品牌项目，例如泥河湾文化节、泥河湾名家讲座、泥河湾科普丛书等，都会起到发挥资源优势、激活文化动力的作用。要做好宣传工作，充分利用网络、报纸等媒体宣传手段让外界知道泥河湾的特色与魅力。要做好接待游客的基础设施建设。比如，在阳原县城建一些高品质的酒店宾馆，在大田洼台地上开发出若干农家乐旅馆，让游客有的看、有的吃、有的住。这样，一方面为游客提供方便与服务，另一方面增加当地居民的收入，一举两得。

●加强旅游服务设施建设，优化旅游要素配置，完善旅游产业链

梁勇：阳原县历史文化遗存丰厚，古堡、古刹和桑干河留下了深厚的文化积淀，阳原县还被授予“中国泥河湾文化之乡”，所以我建议阳原县要用旅游和文化产业的思维加强文化遗产保护和利用，把握北京携手张家口举办冬奥会和京津冀协同发展的机遇，同时借助张库大道被纳入中俄蒙“万里茶路”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工程的势头，加快改善基础设施，优化泥河湾、开阳堡等重点名胜的旅游道路，编制高站位的旅游规划，创建旅游绿色走廊，尤其是要在加强对泥河湾、开阳堡文物保护和修复工程的同时，加强旅游服务设施建设，优化旅游要素配置，完善旅游产业链。

●构建以小长梁遗址为核心，包括多种旅游业态的泥河湾文化旅游产业集群

李德：近年来，在中央、省、市领导和各有关部门的关注支持下，泥河湾遗址群保护利用各项工作取得显著成效：《泥河湾遗址群保护总体规划纲要》获批并经省政府公布实施；总投资38亿元的泥河湾国家考古遗址公园项目完成国家立项开工建设；泥河湾研究中心即将投入使用；遗址外围道路、绿化等基础设施得到全面改观。当前，在京津冀协同发展、北京携手张家口举办冬奥会的大背景下，我县将重点抓好以下几项工作：一是加大科研考古力度，争取“东方人类探源工程”科技部立项，在寻找人类起源和人类活动上再获重大突破。二是积极推进泥河湾国家考古遗址公园重点工程项目建设，宣传、展示泥河湾文化内涵，进而激发公众保护文化遗产的积极性。三是完善遗址区基础设施配套，并与美丽乡村建设相结合，对周边村庄实施改造提升，今年计划投入资金2000万元对遗址公园核心区内的官厅村实施整体搬迁。四是谋划实施遗址区周边文化旅游服务项目，重点推进泥河湾温泉休闲度假苑、大田洼景观农业等项目，构建以小长梁遗址为核心，覆盖周边乡镇，包括科研考古、温泉休闲、生态旅游等多种旅游业态的泥河湾文化旅游产业集群。

记者：在京津冀协同发展的大背景下，借助冬奥会举办地的影响力，我们该如何借力，擦亮泥河湾品牌？

●拓展中国文化的深度，实现体育和文化的双赢

贺艳：泥河湾和冬奥会有着天然的联系。泥河湾遗址群埋藏着丰富的哺乳动物化石和国际地质考古界公认的第四纪标准地层，第四纪大冰川期又称“冰川时期”。著名的系列动画电影《冰河世纪》表现的就是这一时期古生物与沧海桑田的故事。本届冬奥会如果以泥河湾元素（猛犸象、披毛犀、桑干河大角鹿、三趾马以及早期人类活动遗迹、标志性地貌等）作为形象标志（如冬奥会吉祥物、冬奥会系列冰雪运动形象等），并开设泥河湾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奥运专线，让各国代表们实地探访冬奥会吉祥物复原原型，无疑可以拓展中国文化的深度，实现体育和文化的双赢。此外，可同步推出“泥河湾·冰河世纪”动漫电影、动漫主题乐园等，还可以在冬奥会后继续为京津冀地区提供冰雪类休闲娱乐服务，填补这一区域的市场空白。

●从人文角度整合泥河湾各种文化资源，大手笔、高层次、广视野地选准定位

郑一民：从全球视角审视泥河湾遗址群，它不仅是阳原县的文化财富，张家口市和河北省的文化财富，更是国家和世界的文化财富。在京津冀协同发展和北京携手张家口举办冬奥会的大背景下，泥河湾已经成了海内外游客热切关注和向往的旅游观光地。如果说，冬奥会是中华民族作为东道主奉献给世界游客的一道体育盛会，那么泥河湾就是中华民族奉献给世界游客的一道风情独具的文化盛宴。这道文化盛宴应具备三个特点：一是独特性，世界独有、风景独具；二是观赏性，视角和展现手段新奇，可获得身心双愉；三是参与性，人在“画”中游，既领略远古的情与景，又通过参与增加知识和体验。实现这一目标，需要广泛吸收海内外相关经验，从人文角度整合泥河湾各种文化资源，大手笔、高层次、广视野地选准定位，统一规划设计和建设，既不急功近利，又能将泥河湾资源的独特性和引领作用发挥到极致。

●成为京津冀旅游战略中的一环，成为京张旅游圈的一个重要节点

张胜利：京津冀协同发展战略和北京携手张家口举办冬奥会，为泥河湾融入京张旅游圈提供了历史性的机遇，泥河湾要在加快文化遗址保护的基础上，尽快编制旅游景区发展规划，逐步实现与张家口、蔚县、崇礼、怀安、涿鹿的旅游差异化整合发展，通过旅游资源的优化、基础设施和旅游服务设施的优化，使之成为能吃、能住、能游览、能修学、能避暑、能度假的旅游名胜地，成为京津冀旅游战略中的一环，成为京张旅游圈的一个重要节点。通过旅游产业的繁荣，进一步提高知名度、美誉度和认知度。泥河湾要走出古人类遗址的小圈子，在打造世界自然遗产、京津冀文化旅游的大格局中做强、做大、做优，加快实现与蔚县古堡文化旅游和崇礼冬奥会体育旅游的差异化整合，开发具有文化特色的旅游商品，打造宜游、宜购、宜居的国际化旅游目的地。

●成为冬奥会文化旅游的重要组成部分

孙海东：打造泥河湾品牌，传承、弘扬泥河湾文化，对于提升中国文化软实力，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建设，提高民族自尊心、自豪感，增强凝聚力和创造力具有深远意义。当前，我们要紧紧抓住京津冀协同发展和北京携手张家口举办冬奥会两大历史性机遇，加强泥河湾品牌的综合策划开发，以泥河湾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建设为龙头，统筹开发生态、民俗文化等县域文化旅游项目，加快旅游基础设施配套，使其成为冬奥会文化旅游的重要组成部分，实现泥河湾与冬奥会的深度融合，努力将泥河湾打造成为世界级科研考古、科普教育、实习实践基地、东方人类寻根地和独具特色的文化旅游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