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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州张氏图腾
时间:2019-08-11 来源:沅州张氏 作者:张良材 点击量:4921惟公有焉。那千年一族之渊源,沅州府志,及谱书载,坐落于沅州山城之西南,约四五里也。今芷江桃溪——金杯山,传承了一个千年家族,盛哉于今!张家,迁沅始祖金城公,选葬于桃溪长眠,那金杯山巅,自然天成之灵穴,盖世七百四十余年矣!悠悠桃溪,乾坤日月之光;始祖传说,碑石所记之容。那许多精美之传,为你道来。
乙未之年,芷江县府,史学专家调研。公乃奇才,声名籍甚,颁文“宋张金城墓”,列为县级文保。穷览桃溪,古木林秀;遗址庄屋,溪水潺潺;人物鱼鸟,弯曲清泉;天生曲糵,恣情依依;今述逸事,令人沉思而浮想联翩!
跨越时空,遥望南宋,张家祭田,桃溪庄屋,金杯山祭祖,气壮河岳,震憾湘黔,川渝鄂滇,成为千年沅州,古往今来,一道美丽的风景线。那历史之场景,或许渐行渐远;那现实之信仰,或许略有遗憾!先贤之根,千载遗产,栩栩如生,如在眼前,亲切自然!
公,祖籍山东青州益都桥头花园,官宦之家,名门望族,清晨习武,晚上撰文。梧桐青绿,古槐苍翠,斯人远去,旧址难寻。那年,南上临安,太学赐进士,任翰林院检讨。十年于一日,在皇上与太子身边,夙夜勤勉,处理朝中之政务,升职文林郎。皇上典试,圣旨派遣,公受命而外放于黔州大臣,通判黔州,黔州刺史。辗转南北,爱民如子,黔州平叛,怀柔之策,化解了诸多民族之矛盾,威镇于黔州。
那年月,黔州瘟疫,波及之广,苗裔之苦,斑斑可考。公,幼年熟读于“黄帝内经”,活学活用于祖传方术,精究于用典。那时,公亲力为之,常带一班亲兵,穿越黔州深山,涉水山溪之远,寻找珍稀草药,输送于村寨,救水火中之苗裔。之后,公因公务,子孙学业,亲临岳麓书院,讲学授课。那年月,黔州高朋之拜会,而坐镇于潭州,十五年之久。忙里偷闲,研配偏方,配制特效之药丸,达官求之,贵人祈之。坐堂开诊,门庭若市,救生灵无数,万民敬仰于公。黔州苗裔,颂称公:张神君也。
公,侍奉父母,如曾参在世。旋丁母忧,继丁父忧,于潭州守孝九年。然而,公五十八岁,朝廷快马,十万火急,由东边传来一张圣旨。令刺史衙门,迁至卢阳。公临危受命,国力之衰弱,国家之危急,樯倾楫摧之势。不得不,由潭州今长沙启程,日夜兼程赴沅州,补卢阳县令。次年,抗击元军之势,辛劳过度,卒于卢阳县衙。选葬于金杯山,结缘于桃溪矣。
早年,昌清公曾说:“金城公,山东人。身材魁梧,肩宽手长,面容和蔼。文章卓识,笔意奔放,诗文益奇,气沉而法严。上马管兵之时,随行侍卫,四书五经,汉书史记,储藏典籍,捆绑于马背,托之身边,爱之用之。下马管民之时,席地而坐,安抚苗裔,兴商兴农,开垦良田。谈笑之间,吟诗作画,彰显儒家、封疆大吏之风范。”
又言:“当年,公坐镇于沅州府。亲潕水,策马前行,穿过风雨桥,沿着潕水河西岸,一路西行。缘桃溪,顺山路,缓缓而上,巡山查岗。那杨柳飘洒的斜影,那金黄色的油菜花,开满了半山,风光美景,十分清丽。此一时,公也许忘记了,那前方战火,放下暂时之烦恼。彼一时,站在来龙山巅,俯视着沅州,心忧着南宋江山!也许,时局难料,卢阳衙门,或许是公官宦生涯,乃最后一站矣。岁月悠远,国恨家仇,返回老家青州,亦不可能了。公暗自而悲泪,孤独之心,抑制不住对青州老屋,那思念之情,无处倾诉衷肠矣。”
再言:“公,落脚于沅州北街衙门,升堂办案,勤政为民,安抚沅民,开库银赈济灾荒。五、六个月,卢阳城里,潕水两岸,繁荣如旧。此境此景,尽看不到南宋与元军,那打仗之阴影。”“那时,山高路险,卢阳管辖之范围,远远大过现在芷江,相当于小半个贵州东部,加怀化、吉首及邵阳一些山区,巡回视察于黔地,防务十分之沉重。”
“公,就交给长子吉翁和次子存翁,镇守沅州城那主要边塞地点。元军攻城,节节南下,形势急迫。卢阳城墙,残毁不齐,要抵挡那凶恶的元兵,逼迫着尽快修复与加高城墙。四子林翁,率守城驻军,带领沅民,日夜筑城垒墙。军民一致,不负重托,半年时间,提前完成了承建新城墙之重任。三子志翁、五子怀翁,驻扎卢阳八十里之城外,在天险雪峰山东西两侧,静观其变,等待战机。”
文清公,曾常说:“善于带兵打仗的金城公,不到半年就重新部署调整了,那卢阳城周边防务,兵分内外三层,坚守沅州。将十多万兵力,重新部署于各地重要山头。一小半,驻军于城内外;一小半,驻扎在城外四周,那不近不远之山冈;一小半,机动灵活,接应配合各路兵马,防守沅州。上阵父子兵,那五虎将军,各施其职,相互照应,减轻了公补县令官之压力。”
老少爷们,忙完备战,选址于沅州北门,临北街而居。公带上五子,登上高高地烽火台,传授治军打仗之经验。每当俯视沅州,那祥和之画面,政通人和,如清明上河图再版。北门街上,潕水码头,人来人往,卖菜的,卖肉的,卖陶瓷的。工艺品,收藏品,香市草烟,布匹茶油,粉馆面馆,茶庄钱庄,琳琅满目。大街小巷,人进人出,生意火爆如常,多好的太平日子。然则,元兵入侵,南下战火,兵临城下,可惜那南宋一隅之沅州,好景不长矣。
每天,一早一晚,登城楼瞭望台,目睹沅州城,是金城公生活的一部份。西南城外,潕水长流,春光绿色,林木随风起舞,吸引着金城公的关注。带上宋侍卫,向城南桃溪,踏青而去。没走多远,西南桃溪,远远飘来槐花的馨香,花香人醉。那天,那匹红褐色汗血宝马,仰着白云,长长地一声嘶鸣,十里闻之。神马于诗,闻着槐花之香味,托着公,朝着桃溪方向,一路奔向金杯山之巅。
放眼巡察,香味满山。山形,如同倒扣的酒杯,山向特别,穴位天成。不远处那古槐树之花,象瑞雪一样,接二连三,铺天盖地,远远地飘到金杯山巅,穴位铺满了槐花。桃溪之水,金杯之地,群山苍翠,溪水环绕,山抱着水,水环着山,山水之间带着传奇色彩,那槐花飘香之地,令人有一种神秘的向往之情,天赐之福地也!公,当即传令:“宋侍卫,我百年后,就葬于此地。”
另一种,传说:“那年,为坚守南宋半壁江山,前方战事又特紧,公依然驻守着沅州城池。腊月的一天,公派父子兵,在卢阳城周边巡察。灰暗的天空,飘着鹅毛大雪,公之长子吉翁、次子存翁,巡察防务,来到桃溪。大冬天,山茶花,不时有飘香,远远送过来。远远地看见金杯山顶,那山茶花,鲜艳夺目。缘溪而行,顺水来到金杯山顶。”
“登高眺望,荒丘之间,发现此处景色异常。百草之中,簇拥着一株鲜艳夺目的山茶花。那国色天香之姿,白云袅袅之态,如登蓬莱岛,神游其中。那桃溪道由白云尽,远随流水香,天籁繁花之音,仿佛鱼鸟同乐之仙境。”五虎将军,兄弟五人,立即禀报了家父卢阳令,言曰:“父亲大人,我们兄弟五个,在城西南巡游,无意之中,登来龙山,寻到风水宝地,桃溪。”
此山,坐落在卢阳西南郊,像一个倒扣的金杯,扑在地上。公之子,请卢阳令,命其名。公曰:“此神山,蔽于古,显于今,样样配齐,自然天成。群山之中,来龙山、青龙坡、壼瓶坡、筷子山、调羹山如同酒壶、酒杯、筷子、调羹等,席面俱全。桃溪之水,天际流来,滔滔不绝,环绕此山。如同酒壶,自然而然,永不停息,斟到金杯里。那就称:金杯山。”
随后,公前往桃溪,实地勘查。现场,嘱咐五子,交待宋侍卫,又言之曰:“派重兵,守护好桃溪,我百年之后,葬于金杯山。向道,朝老家青州。”之后,桃溪之上,夹岸百步,筑石拱桥,雕栏刻画,吉祥之物,应有皆有。石拱之桥,古朴饰品,青青石板,牌坊石舫,添桃溪之风景。绿林溪水之间,三座石桥点缀,覆以草泥,种花种草,光景迷人,成为后人,祭祀必经之路。
张家,祖上口传:“金城公,嫡系部队,驻扎在桃溪。宋侍卫,带兵巡山时,发现了金杯山灵穴。随手,在穴位处,插上一株山茶树,作记号。过了些天,茶树活了,开满了鲜花,并立即禀报了卢阳令。”从此,桃溪、金杯山、金城公墓、庄屋、祭田与宋家后人,联成一体。当你,来到宋家,在庄屋遗址,徘徊,小息。绵软的夭土,湿润的空气,那盛开的荷花,万株荷花桃溪上,十里槐树一千株。对南宋,难免不沟起,那遥远的回忆与遐想。
芷江宗长明均、明权、成宝、秀地、宝林、成建、良淼、良其、坤林,茶余酒后,庙堂里叙旧:“南宋倒数,第五六年,金城公从潭州,也就是长沙迁往沅州芷江,补卢阳令。老人家,戎马一生,横跨大半个中国。元兵,此时打到了湖北境内,兵临襄樊周边城下,很快就打到南方各县。金城公,坐在卢阳县衙,南宋江山,江河日下,风起云涌,政局时变,大志难申,置身度外,担南宋那沅州一隅在肩,忧国忧民,抱愤而卒。”
回首往事,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自公宦籍沅州,那六、七个朝代之县衙,不知换了多少新人?每当,路过芷江北门、路过柳树坪,都会想起南宋时金城公,那北门口老张家宅院,庄严肃穆之场景,令人沉思。沅州芷江,保存之古迹,张氏历代先贤,捐款捐物,那世界最长之风雨桥,那道教圣地之明山庙,睹物思人,厚德载物。然则,那古迹家庙,那张氏宗祠、白马祠、水星宫、金龙阁、伍公庙、文清书院,诸多神庙,却毁于文革,悲愤而遗憾!
民国之前,明清之盛,那桃溪金杯山,扫墓祭祀;那潕水之滨,柳树坪古老之张氏宗祠;翼德公,取武陵,功成鼎足之后,敕封白马侯,那三里坪,公显灵,自金城公由宦籍沅聚北门,而南宋遂祠之白马祠,沅疆沅民之祖神也;祖神、宗祠、金杯山,庞大祭祀,让人遐想千载。世代相传,春秋时节,桃溪两岸,沅州城区,潕水窑湾,连续三五天,张氏一族,来往庄屋,来往于柳树坪、窑湾塘,车水马龙,水泄不通。张家子孙,衣服光亮,马车相随,莅临桃溪,祭拜始祖。场面之盛,人丁之旺,载于史册,传至久远矣。
解放之后,族里祭田,桃溪庄田,族之物业,一夜全无。保护祖根金杯山,保护金城公古墓,现实与历史之差距,有令人想象不到的难度。十年春秋,大树湾重建桓侯庙之初,及第七次续谱,仅磨一剑,沟通一族。每年扫墓,数万人一族,迎来那三五个宗长,区区捐款之数额,千年桃溪扫墓祭祖之习俗,略添了那一点点温度。然则,许多一村一寨之族亲,那七老八十之老翁,亦不知桃溪,亦不知族史,亦不知谱书。无奈而举笔,发出呐喊,那“谱书声声”,血泪与灵魂铸就。呐喊一族,摆谱,读谱,用谱,传家风,认祖宗!
近年,三穗颇洞张家,一对父子,那成荣、良武,带着家人,到桃溪扫墓,感言:“桃溪,既是张家的根,又是当今社会,最难得的典型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不可多得,不可再生,是张家人之信仰,是张氏之精神,是文化,是文物,是历史。张家一族,关注他,爱护他,保护他,敬畏他,拜谒他。需要一族之亲,长期支持与建设,来保护金城公祖墓。每次,我来桃溪,至少捐款3000元。”
社会,在不断地向前发展变化,或许认识问题之形势、三观之意念,也不一样了。但老张家,就是老张家。张氏之根,世代渊流远;祖德之芳,宗支一叶长!那热诚的深圳成明、成彬、秀金,那莲蓬良跃、良宝、良明、张明、明松之族亲,那宗长们宁波张黎、重庆成木、广州张松、成伟、良勇、东莞明才、利川成明、秀洪、柳州鹏程、北海福成、南宁良干、松桃张力、成源,那藤子冲、南坪、瓦屋基、子棚、塘边、长田坎、张家坡、向家坡、张家河,举不胜举,关注着桃溪!关注着窑湾塘重建——张氏宗祠!
而今,残酷现实,人心偏颇,信仰者稀罕。那又如何破题“士无田不祭”之难题矣。值得后人,值得芷江,仿效古人之法,形成祭祀基金,再置祭田、山林,逐年添置物业,或许是一个好办法。对此,理论上,拟成立“中国•芷江金城公后裔谱牒文史研究会”与“中国•芷江金城公后裔基金会”,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之民间性团队,而形成新的习俗。所有善款,专款专用,是复兴一族,那千年桃溪文化,之希望所在。
那瓦屋基宗长成明,专程赴窑湾塘,接请第七次《谱书》,临桃溪,铿锵之声,嘱咐祖地宗亲:“这里有我的祖坟,有责任担当的宗亲,所以我牵挂。桃溪踏青,追根溯源,传承后世,恩泽子孙。关键之关键,在于祖地宗长,挺胸抬头,主持族务,把握大局,凝聚一族。”每年,春秋祭祀,一年一小祭,三五年一大祭。正常化,常年化,临桃溪,祭祀兮,扫墓兮,探祖宗,为金杯墓申报市、省文物保护单位,奠定基石。每年,祖地宗长,号令一族,那外迁一镇一村百人山寨之户主,派出约5%户主之代表,二三十年到四五十年,宗亲你才轮一回,祭拜你自己的祖宗。
丁酉之冬,挚友乃作家蒲钰,临桃溪,那“桃溪行记”之感慨,不时回荡着:“南宋刺史金城公,在桃溪庄屋留下的那桌酒菜,宋家人碗筷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壶瓶坡,在宋纪和老人的嘴里,就是一壶酒,倒出来的全是张家八百年的事。筷子山,是一对公筷,宋纪和老人用它给我们夹菜,偶尔也夹,南宋的那枚夕阳!”己亥之夏,晃州文友,作家蒲钰领队、舒维秀、曾敏林、李静、姚茂常、蒲英、何元香、涂爱君及怀化学院博士、史学专家教授郭景华,临桃溪,再感慨:“南宋的石桥、田庄、古墓,逼真的象形山,碗、筷、酒壶、酒杯,应有尽有,风景迷人。”
而今,古城沅州,桃溪之水,源远流长。亦无论社会,如何变革;亦无论事物,如何变迁。凡老张家“盛邦化日长,实学秀成良;明道思先德,宏达克有光”之后人,无论迁徙到哪?一族之家,无贫富贵贱之分!论班辈之有序,论辈分之悠远!敬畏于桃溪!敬畏于祖山!敬畏于始祖!
悠悠桃溪,敬之仰之!
2019.7.12于晃州潕水之滨
文章来源:沅州张氏